叁国演义 第0叁十一回 司马徽再荐名士 汉烈祖3顾草庐[罗贯中]

  却说徐庶趱程赴江门。武皇帝知徐庶已到,遂命荀彧、程昱等1班谋士往迎之。庶入相府拜见武皇帝。操曰:“公乃高明之士,何故屈身而事汉烈祖乎?”庶曰:“某幼逃难,流落江湖,偶至新野,遂与玄德交厚,阿娘在此,幸蒙慈念,不胜愧感。”操曰:“公今至此,正可晨昏侍奉令堂,吾亦得听清诲矣。”庶拜谢而出。急往见其母,泣拜于堂下。母大惊曰:“汝何故至此?”庶曰:“近于新野事刘钱塘;因得母书,故星夜迄今停止。”徐母老羞成怒,拍案骂曰:“辱子飘荡江湖数年,吾以为汝学业有进,何其反不及初也!汝既读书,须知忠孝不能够两全。岂不识曹孟德欺君罔上之贼?汉昭烈帝仁义布于大街小巷,况又汉室之胄,汝既事之,得其主矣,今凭1纸伪书,更不详察,遂明珠暗投,自取恶名,真愚夫也!吾有什么面目与汝相见!汝玷辱祖宗,空生于世界间耳!”骂得徐庶拜伏于地,不敢仰视,母自转入屏风后去了。少顷,亲朋好友出报曰:“老爱妻上吊而亡于梁先生间。”徐庶慌入救时,母气已绝。后人有《徐母赞》曰:

司马徽再荐名士 汉烈祖3顾草庐

却说徐庶趱程赴黄冈。曹躁知徐庶已到,遂命荀-、程昱等1班谋士往迎之。庶入相府拜见曹躁。躁曰:“公乃高明之士,何故屈身而事刘玄德乎?”庶曰:“某幼逃难,流落江湖,偶至新野,遂与玄德交厚,阿娘在此,幸蒙慈念,不胜愧感。”躁曰:“公今至此,正可晨昏侍奉令堂,吾亦得听清诲矣。”庶拜谢而出。急往见其母,泣拜于堂下。母大惊曰:“汝何故至此?”庶曰:“近于新野事刘广陵;因得母书,故星夜现今。”徐母怒不可遏,拍案骂曰:“辱子飘荡江湖数年,吾以为汝学业有进,何其反不及初也!汝既读书,须知忠孝不可能两全。岂不识曹躁欺君罔上之贼?刘玄德仁义布于三街陆巷,况又汉室之胄,汝既事之,得其主矣,今凭一纸伪书,更不详察,遂明珠投暗,自取恶名,真愚夫也!吾有啥面目与汝相见!汝玷辱祖宗,空生于世界间耳!”骂得徐庶拜伏于地,不敢仰视,母自转入屏风后去了。少顷,亲戚出报曰:“老爱妻投缳于梁(Yu-Liang)间。”徐庶慌入救时,母气已绝。后人有《徐母赞》曰:“贤哉徐母,流芳千古:守节无亏,于家有补;教子多方,处身自苦;气若丘山,义出肺腑;表扬彭城,毁触魏武;不畏鼎镬,不惧刀斧;唯恐后嗣,玷辱先祖。伏剑同流,断机堪5;生得其名,死得其所:贤哉徐母,流芳千古!”徐虑见母已死,哭绝于地,良久方苏。曹躁使人赍礼吊问,又亲往祭拜。徐庶葬母柩于新乡之南原,居丧守墓。凡曹躁所赐,庶俱不受。
时躁欲商议南征。荀-谏曰:“天寒未可用兵;姑待春暖,方可长驱大进。”躁从之,乃引漳河之水作一池,名白虎池,于内教练水军,准备南征。
却说玄德正安插礼品,欲往隆中谒诸葛武侯,忽人报:“门外有1进士,峨冠博带,道貌格外,特来相探。”玄德曰:“此莫非即孔明否?”遂整衣出迎。视之,乃司马徽也。玄德大喜,请入后堂高坐,拜问曰:“备自别仙颜,因军务倥偬,有失拜访。今得光降,大慰仰慕之私。”徽曰:“闻徐元直在此,特来壹会。”玄德曰:“近因曹躁囚其母,似母遣人驰书,唤回上饶去矣。”徽曰:“个中曹躁之计矣!吾素闻徐母最贤,虽为躁所囚,必不肯驰书召其子;此书必诈也。元直不去,其母尚存;今若去,母必死矣!”玄德惊问其故,徽曰:“徐母高义,必羞见其子也。”玄德曰:“元直临行,荐洛阳诸葛孔明,其人若何?”徽笑曰:“元直欲去,自去便了,何又惹她出来呕心血也?”玄德曰: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徽曰:“孔明与博陵崔州平、颍川石克拉玛依、汝南孟公威与徐元直几人为好友。此多人务于精纯,惟孔明独观其大体。尝抱膝长吟,而指几个人曰:“公等仕进可至节度使、郡守。众问孔明之志若何,孔明但笑而不答。每常自比管子、乐永霸,其才不可量也。”玄德曰:“何颍川之多贤乎!”徽曰:“昔有殷馗善观天文,尝谓群星聚于颍分,其地必多贤士。”时云长在侧曰:“某闻管敬仲、乐永霸乃春秋、战国名家,功盖寰宇;孔明自比此四位,毋乃太过?”徽笑曰:“以笔者观之,不当比此四位;小编欲另以四人出之。”云长问:“那贰个人?”徽曰:“可比兴周八百余年之吕望、旺汉四百余年之张子房也。”众皆愕然。徽下阶相辞欲行,玄德留之不住。徽出门仰天津高校笑曰:“卧龙虽得其主,不得其时,惜哉!”言罢,飘然则去。玄德叹曰:“真隐居贤士也!”
次日,玄德同关、张并从人等来隆中。遥望山畔数人,荷锄耕于田间,而作歌曰:“苍天如圆盖,陆地似棋局;世人黑白分,往来争荣辱:荣者自安安,辱者定碌碌。德阳有隐居,高眠卧不足!”玄德闻歌,勒马唤农夫问曰:“此歌哪个人所作?”答曰:“乃卧龙先生所作也。”玄德曰:“卧龙先生住哪儿?”农夫曰:“自此山之南,一带高冈,乃卧龙冈也。冈前疏林内茅庐中,即诸葛先生高卧之地。”玄德谢之,策马前行。不数里,遥望卧龙冈,果然清景分外。后人有古风1篇,单道卧龙居处。诗曰:“济宁城西二拾里,一带高冈枕流水:高冈屈曲压云根,流水潺潺飞石髓;势若困龙石上蟠,形如单凤松陰里;柴门半掩闭茅庐,中有哲人卧不起。修竹交加列翠屏,4时篱落野花馨;床头堆积皆黄卷,座上往返无白丁;叩户苍猿时献果,守门老鹤夜听经;囊里名琴藏古锦,壁间宝剑挂七星。庐中先生独幽雅,闲来亲自勤耕稼:专待春雷惊梦回,一声长啸安天下。”玄德来到庄前,下马亲叩柴门,1童出问。玄德曰:“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寿春牧皇叔汉烈祖,特来拜见先生。”童子曰:“小编记不得许多名字。”玄德曰:“你只说汉烈祖来访。”童子曰:“先生明儿晚上少出。”玄德曰:“何处去了?”童子曰:“踪迹不定,不知哪个地方去了。”玄德曰:“哪一天归?”童子曰:“归期亦不定,或叁30日,或10数日。”玄德难熬不已。张益德曰:”既不见,自归去罢了。”玄德曰:“且待片时。”云长曰:“不比且归,再使人来打听。”玄德从其言,嘱付童子:“如先生回,可言汉昭烈帝拜访。”遂上马,行数里,勒马回观隆中景物,果然山不高而美妙,水不深而澄清;地不广而平整,林十分小而茂盛;猿鹤相亲,松篁交翠。观之不断,忽见一人,相貌轩昂,丰姿俊爽,头戴逍遥巾,身穿皂布袍,杖藜从山僻小路而来。玄德曰:“此必卧龙先生也!”急下马向前施礼,问曰:“先生非卧龙否?”其人曰:“将军是什么人?”玄德曰:“汉烈祖也。”其人曰:“吾非孔明,乃孔明之友博陵崔州平也。”玄德曰:“久闻大名,幸得相遇。乞即席地权坐,请教一言。”二个人对坐于林间石上,关、张侍立于侧。州平曰:“将军何故欲见孔明?”玄德曰:“方明天下大乱,肆方云扰,欲见孔明,求安邦定国之策耳。”州平笑曰:“公以定乱为主,虽是仁心,但从前于今,治乱无常。自高祖斩蛇起义,诛无道秦,是由乱而入治也;至哀、平之世二百多年,太平时久,王巨君篡逆,又由治而入乱;光武BlackBerry,重新整建基业,复由乱而入治;于今2百余年,民安已久,故干戈又复4起:此正由治入乱之时,未可猝定也。将军欲使孔明斡旋天地,补缀乾坤,恐不易为,徒费心力耳。岂不闻顺天者逸,逆天者劳;数之四海,理不得而夺之;命之所在,人不得而强之乎?”玄德曰:“先生所言,诚为高见。但备身为汉胄,合当匡扶汉室,何敢委之数与命?”州平曰:“山野之夫,不足与论天下事,适承明问,故妄言之。”玄德曰:“蒙先生请教。但不知孔明往何地去了?”州平曰:“吾亦欲访之,正不知其何往。”玄德曰:“请先生同至敝县,若何?”州平曰:“愚性颇乐闲散,无意功名久矣;容他日再见。”言讫,长揖而去。玄德与关、张上马而行。张翼德曰:“孔明又访不着,却遇此腐儒,闲聊许久!”玄德曰:“此亦隐者之言也。”
多个人回至新野,过了数日,玄德使人询问孔明。回报曰:“卧龙先生已回矣。”玄德便教备马。张翼德曰:“量一村夫,何必堂弟自去,可使人唤来便了。”玄德叱曰:“汝岂不闻亚圣云:欲见贤而不以其道,犹欲其入而闭之门也。孔明当世大贤,岂可召乎!”遂上马再往访孔明。关、张亦乘马相随。时值冰月,天气干冷,彤云密布。行无数里,忽然朔风凛凛,瑞雪霏霏:山如玉簇,林似银妆。张益德曰:“天寒地冻,尚不用兵,岂宜远见无益之人乎!不比回新野以避风雪。”玄德曰:“吾正欲使孔明知自己殷勤之意。如弟辈怕冷,可先回去。”飞曰:“死且不怕,岂怕冷乎!但恐三哥空劳神思。”玄德曰:“勿多言,只相随同去。”将近茅庐,忽闻路傍旅舍中有人作歌。玄德立马听之。其歌曰:“铁汉功名尚未成,呜呼久不遇淑节!君不见黄海者叟辞荆榛,后车遂与文王亲;八百诸侯不期会,地瓜鱼入舟涉孟津;牧野世界一战血流杵,鹰扬伟烈冠武臣。又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,长楫芒砀隆准公;高谈王霸惊人耳,辍洗延坐钦英风;东下齐城七10二,天下无人能继踪。四位功迹尚如此,于今什么人肯论英雄?”歇罢,又有一个人击桌而歌。其歌曰:“吾皇提剑清寰海,创业垂基肆百载;桓灵季业火德衰,贪赃枉法的官吏贼子调鼎鼐。青蛇飞下御座傍,又见妖虹降玉堂;群盗肆方如蚁聚,奸雄百辈皆鹰扬,吾侪长啸空击掌,闷来村店饮村酒;独善其身尽日安,何须千古名不朽!”
四人歌罢,抚掌大笑。玄德曰:“卧龙其在那里乎!”遂下马入店。见4个人凭桌对饮:上首者白面长须,下首者清奇古貌。玄德揖而问曰:“贰公哪个人是卧龙先生?”长须者曰:“公什么人?欲寻卧龙何干?”玄德曰:“某乃刘玄德也。欲访先生,求济世安民之术。”长须者曰:“作者等非卧龙,皆卧龙之友也:吾乃颍川石白城,此位是汝南孟公威。”玄德喜曰:“备久闻2公大名,幸得邂逅。今有随行马匹在此,敢请2公同往卧龙庄上1谈。”拉萨曰:“吾等皆山野慵懒之徒,不省治国安民之事,不劳下问。明公请自初阶,寻访卧龙。”
玄德乃辞4位,上马投卧龙冈来。到庄前结束,扣门问孩子曰:“先生明天在庄否?”童子曰:“今后老人家读书。”玄德大喜,遂跟孩子而入。至中门,只见门上海大学书一联云:“淡泊以明志。宁静而致远。”玄德正看间,忽闻吟咏之声,乃立于门侧窥之,见草堂之上,壹少年拥炉抱膝,歌曰:“凤翱翔于千仞兮,非梧不栖;士伏处于1方兮,非主不依。乐躬耕于陇亩兮,吾爱作者庐;聊寄傲于琴书兮,以待天时。”
玄德待其歌罢,上草堂施礼曰:“备久慕先生,无缘拜会。昨因徐元直称荐,敬至仙庄,不遇空回。今特冒风雪而来。得瞻道貌,实为幸运,”那少年慌忙答礼曰:“将军莫非刘宛城,欲见家兄否?”玄德感叹曰:“先生又非卧龙耶?”少年曰:“某乃卧龙之弟诸葛均也。愚兄弟四人:长兄诸葛瑾,今后江东孙权处为幕宾;孔明乃2家兄。”玄德曰:“卧龙今在家否?”均曰:“昨为崔州平相约,出外闲游去矣。”玄德曰:“何处闲游?”均曰:“或驾小舟游于江湖里面,或访僧道于峰峦之上,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,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:往来莫测,不知去所。”玄德曰:“汉昭烈帝直那样缘分浅薄,两番不遇大贤!”均曰:“少坐献茶。”张翼德曰:“那先生既不在,请妹夫初步。”玄德曰:“作者既到此处,怎么着无一语而回?”因问诸葛均曰:“闻令兄卧龙先生熟习韬略,日看兵书,可得闻乎?”均曰:“不知。”张翼德曰:“问他则甚!风雪甚紧,不比早归。”玄德叱止之。均曰:“家兄不在,不敢久留车骑;容日却来回礼。”玄德曰:“岂敢望先生枉驾。数日从此,备当再至。愿借纸笔作一书,留达令兄,以表汉烈祖殷勤之意。”均遂进文房4宝。玄德呵开冻笔,拂展云笺,写书曰:“备久慕高名,五回参拜,不遇空回,愁肠何似!窃念备唐朝苗裔,滥叨MG,伏睹宫廷陵替,纲纪崩摧,群雄乱国,恶党欺君,备心胆俱裂。虽有匡济之诚,实乏经纶之策。仰望先生仁慈忠义,慨然展太公涓之大才,施子房之鸿略,天下幸甚!社稷幸甚!先此布达,再容斋戒薰沐,特拜尊颜,面倾鄙悃。统希鉴原。”玄德写罢,递与诸葛均收了,拜辞出门。均送出,玄德再三殷勤致意而别。方上马欲行,忽见童子招手篱外,叫曰:“老知识分子来也。”玄德视之,见小乔之西,一个人暖帽遮头,狐裘蔽体,骑着一驴,后随1丫鬟小童,携1葫芦酒,踏雪而来;转过小乔,口吟诗一首。诗曰:“1夜西风寒,万里彤云厚。长空雪乱飘,改尽江山旧。仰面观火虚,疑是玉龙斗。纷纭鳞甲飞,转瞬之间遍宇宙。骑驴过小乔,独叹春梅瘦!”玄德闻歌曰:“此真卧龙矣!”滚鞍下马,向前施礼曰:“先生冒寒不易!刘备等候久矣!”那人慌忙下驴答礼。
诸葛均在后曰:“此非卧龙家兄,乃家兄四伯黄承彦也。”玄德曰:“适间所吟之句,极其高妙。”承彦曰:“老夫在小婿家观《梁父吟》,记得这1篇;适过小乔,偶见篱落间红绿梅,故感而诵之。不期为尊客所闻。”玄德曰:“曾见令婿否?”承彦曰:“正是老夫也来看他。”玄德闻言,辞别承彦,上马而归。正值风雪又大,回望卧龙冈,悒怏不已。后人有诗单道玄德风雪访孔明。诗曰:“一天风雪访贤良,不遇空回意感伤。冻合溪桥山石滑,寒侵鞍马路途长。当头片片鬼客落,扑面纷繁柳絮狂。回首停鞭遥望处,烂银堆满卧龙冈。”
玄德回新野之后,光陰荏苒,又早春节。乃令卜者揲蓍,选取吉期,斋戒一日,薰沐更衣,再往卧龙冈谒孔明。关、张闻之不悦,遂1齐入谏玄德。就是:高贤未服英雄志,屈节偏生杰士疑。未知其言若何,下文便晓——

  贤哉徐母,流芳千古。守节无亏,于家有补。教子多方,处身自苦。气若丘山,义出肺腑。赞扬广陵,毁触魏武。不畏鼎镬,不惧刀斧。唯恐后嗣,玷辱先祖。伏剑同流,断机堪五。生得其名,死得其所。贤哉徐母,流芳千古!

却说徐庶趱程赴西宁。曹孟德知徐庶已到,遂命荀彧、程昱等一班谋士往迎之。庶入相府拜见武皇帝。操曰:“公乃高明之士,何故屈身而事汉烈祖乎?”庶曰:“某幼逃难,流落江湖,偶至新野,遂与玄德交厚,阿妈在此,幸蒙慈念,不胜愧感。”操曰:“公今至此,正可晨昏侍奉令堂,吾亦得听清诲矣。”庶拜谢而出。急往见其母,泣拜于堂下。母大惊曰:“汝何故至此?”庶曰:“近于新野事刘凉州;因得母书,故星夜现今。”徐母暴跳如雷,拍案骂曰:“辱子飘荡江湖数年,吾以为汝学业有进,何其反不及初也!汝既读书,须知忠孝不能够两全。岂不识武皇帝欺君罔上之贼?汉昭烈帝仁义布于大街小巷,况又汉室之胄,汝既事之,得其主矣,今凭一纸伪书,更不详察,遂明珠投暗,自取恶名,真愚夫也!吾有什么面目与汝相见!汝玷辱祖宗,空生于天地间耳!”骂得徐庶拜伏于地,不敢仰视,母自转入屏风后去了。少顷,亲朋好友出报曰:“老爱妻投缳Yu Liang间。”徐庶慌入救时,母气已绝。后人有《徐母赞》曰:“贤哉徐母,流芳千古:守节无亏,于家有补;教子多方,处身自苦;气若丘山,义出肺腑;赞叹“金陵”,毁触魏武;不畏鼎镬,不惧刀斧;唯恐后嗣,玷辱先祖。伏剑同流,断机堪五;生得其名,死得其所:贤哉徐母,流芳千古!”徐虑见母已死,哭绝于地,良久方苏。武皇帝使人赍礼吊问,又亲往祭祀。徐庶葬母柩张一口之南原,居丧守墓。凡曹孟德所赐,庶俱不受。

  徐庶见母已死,哭绝于地,良久方苏。武皇帝使人赍礼吊问,又亲往祭祀。徐庶葬母柩于银川之南原,居丧守墓。凡曹孟德所赐,庶俱不受。

时操欲商议南征。荀□谏曰:“天寒未可用兵;姑待春暖,方可长驱大进。”操从之,乃引漳河之水作一池,名黄龙池,于内教练水军,准备南征。

  时操欲商议南征。荀彧谏曰:“天寒未可用兵;姑待春暖,方可长驱大进。”操从之,乃引漳河之水作1池,名白虎池,于内教练水军,准备南征。

却说玄德正陈设礼品,欲往隆中谒诸葛卧龙,忽人报:“门外有一文人墨客,峨冠博带,道貌相当,特来相探。”玄德曰:“此莫非即孔明否?”遂整衣出迎。视之,乃司马徽也。玄德大喜,请入后堂高坐,拜问曰:“备自别仙颜,因军务倥偬,有失拜访。今得光降,大慰仰慕之私。”徽曰:“闻徐元直在此,特来一会。”玄德曰:“近因曹阿瞒囚其母,似母遣人驰书,唤回海口去矣。”徽曰:“个中武皇帝之计矣!吾素闻徐母最贤,虽为操所囚,必不肯驰书召其子;此书必诈也。元直不去,其母尚存;今若去,母必死矣!”玄德惊问其故,徽曰:“徐母高义,必羞见其子也。”玄德曰:“元直临行,荐德阳诸葛孔明,其人若何?”徽笑曰:“元直欲去,自去便了,何又惹她出来呕心血也?”玄德曰: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徽曰:“孔明与博陵崔州平、颍川石雅安、汝南孟公威与徐元直多个人为挚友。此多个人务于精纯,惟孔明独观其大体。尝抱膝长吟,而指多人曰:“公等仕进可至县令、郡守。众问孔明之志若何,孔明但笑而不答。每常自比管敬仲、乐永霸,其才不可量也。”玄德曰:“何颍川之多贤乎!”徽曰:“昔有殷馗善观天文,尝谓‘群星聚于颍分,其地必多贤士。’”时云长在侧曰:“某闻管子、乐永霸乃春秋、周朝有名气的人,功盖寰宇;孔明自比此3位,毋乃太过?”徽笑曰:“以自个儿观之,不当比此四个人;小编欲另以三位比之。”云长问:“那2位?”徽曰:“可比兴周8百余年之吕牙、旺汉四百余年之张良也。”众皆愕然。徽下阶相辞欲行,玄德留之不住。徽出门仰天津高校笑曰:“卧龙虽得其主,不得其时,惜哉!”言罢,飘但是去。玄德叹曰:“真隐居贤士也!”

  却说玄德正布署礼品,欲往隆中谒诸葛卧龙,忽人报:“门外有一Sven,峨冠博带,道貌格外,特来相探。”玄德曰:“此莫非即孔明否?”遂整衣出迎。视之,乃司马徽也。玄德大喜,请入后堂高坐,拜问曰:“备自别仙颜,因军务倥偬,有失拜访。今得光降,大慰仰慕之私。”徽曰:“闻徐元直在此,特来1会。”玄德曰:“近因曹孟德囚其母,似母遣人驰书,唤回上饶去矣。”徽曰:“其中曹阿瞒之计矣!吾素闻徐母最贤,虽为操所囚,必不肯驰书召其子;此书必诈也。元直不去,其母尚存;今若去,母必死矣!”玄德惊问其故,徽曰:“徐母高义,必羞见其子也。”玄德曰:“元直临行,荐桂林诸葛孔明,其人若何?”徽笑曰:“元直欲去,自去便了,何又惹她出来呕心血也?”玄德曰: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徽曰:“孔明与博陵崔州平、颍川石中卫、汝南孟公威与徐元直四个人为挚友。此五人务于精纯,惟孔明独观其大约。尝抱膝长吟,而指四个人曰:“公等仕进可至郎中、郡守。众问孔明之志若何,孔明但笑而不答。每常自比管敬仲、乐永霸,其才不可量也。”玄德曰:“何颍川之多贤乎!”徽曰:“昔有殷馗善观天文,尝谓群星聚于颍分,其地必多贤士。”时云长在侧曰:“某闻管敬仲、乐永霸乃春秋、有穷名人,功盖寰宇;孔明自比此二人,毋乃太过?”徽笑曰:“以我观之,不当比此三人;作者欲另以3位出之。”云长问:“那四人?”徽曰:“可比兴周8百余年之姜太公、旺汉四百年之张良也。”众皆愕然。徽下阶相辞欲行,玄德留之不住。徽出门仰天津高校笑曰:“卧龙虽得其主,不得其时,惜哉!”言罢,飘但是去。玄德叹曰:“真隐居贤士也!”

次日,玄德同关、张并从人等来隆中。遥望山畔数人,荷锄耕于田间,而作歌曰:“苍天如圆盖,陆地似棋局;世人黑白分,往来争荣辱:荣者自安安,辱者定碌碌。襄阳有隐居,高眠卧不足!”玄德闻歌,勒马唤农夫问曰:“此歌哪个人所作?”答曰:“乃卧龙先生所作也。”玄德曰:“卧龙先生住哪儿?”农夫曰:“自此山之南,1带高冈,乃卧龙冈也。冈前疏林内茅庐中,即诸葛先生高卧之地。”玄德谢之,策马前行。不数里,遥望卧龙冈,果然清景非凡。后人有古风壹篇,单道卧龙居处。诗曰:“银川城西二十里,一带高冈枕流水:高冈屈曲压云根,流水潺湲飞石髓;势若困龙石上蟠,形如单凤松阴里;柴门半掩闭茅庐,中有哲人卧不起。修竹交加列翠屏,4时篱落野花馨;床头堆积皆黄卷,座上来往无白丁;叩户苍猿时献果,守门老鹤夜听经;囊里名琴藏古锦,壁间宝剑挂七星。庐中先生独幽雅,闲来亲自勤耕稼:专待春雷惊梦回,一声长啸安天下。”玄德来到庄前,下马亲叩柴门,1童出问。玄德曰:“汉左将军、宜城亭、侯领明州牧、皇叔汉烈祖,特来拜见先生。”童子曰:“笔者记不得许多名字。”玄德曰:“你只说汉烈祖来访。”童子曰:“先生明早少出。”玄德曰:“何处去了?”童子曰:“踪迹不定,不知哪儿去了。”玄德曰:“哪天归?”童子曰:“归期亦不定,或34日,或10数日。”玄德痛苦不已。张翼德曰:”既不见,自归去罢了。”玄德曰:“且待片时。”云长曰:“不比且归,再使人来通晓。”玄德从其言,嘱付童子:“如先生回,可言汉昭烈帝拜访。”遂上马,行数里,勒马回观隆中景物,果然山不高而嫣然,水不深而澄清;地不广而平整,林十分的小而茂盛;猿鹤相亲,松篁交翠。观之不断,忽见一位,相貌轩昂,丰姿俊爽,头戴逍遥巾,身穿皂布袍,杖藜从山僻小路而来。玄德曰:“此必卧龙先生也!”急下马向前施礼,问曰:“先生非卧龙否?”其人曰:“将军是何人?”玄德曰:“汉烈祖也。”其人曰:“吾非孔明,乃孔明之友,博陵崔州平也。”玄德曰:“久闻大名,幸得相遇。乞即席地权坐,请教一言。”四个人对坐于林间石上,关、张侍立于侧。州平曰:“将军何故欲见孔明?”玄德曰:“近日日下大乱,4方云扰,欲见孔明,求安邦定国之策耳。”州平笑曰:“公以定乱为主,虽是仁心,但自古以来,治乱无常。自高祖斩蛇起义,诛无道秦,是由乱而入治也;至哀、平之世2百多年,太平时久,王巨君篡逆,又由治而入乱;光武一加,重新整建基业,复由乱而入治;至今2百余年,民安已久,故干戈又复4起:此正由治入乱之时,未可猝定也。将军欲使孔明斡旋天地,补缀乾坤,恐不易为,徒费心力耳。岂不‘闻顺天者逸,逆天者劳’;‘数之所在,理不得而夺之;命之所在,人不得而强之’乎?”玄德曰:“先生所言,诚为高见。但备身为汉胄,合当匡扶汉室,何敢委之数与命?”州平曰:“山野之夫,不足与论天下事,适承明问,故妄言之。”玄德曰:“蒙先生请教。但不知孔明往何处去了?”州平曰:“吾亦欲访之,正不知其何往。”玄德曰:“请先生同至敝县,若何?”州平曰:“愚性颇乐闲散,无意功名久矣;容他日再见。”言讫,长揖而去。玄德与关、张上马而行。张益德曰:“孔明又访不着,却遇此腐儒,闲聊许久!”玄德曰:“此亦隐者之言也。”

  次日,玄德同关、张并从人等来隆中。遥望山畔数人,荷锄耕于田间,而作歌曰:

多个人回至新野,过了数日,玄德使人了然孔明。回报曰:“卧龙先生已回矣。”玄德便教备马。张翼德曰:“量壹村夫,何必三弟自去,可使人唤来便了。”玄德叱曰:“汝岂不闻亚圣云:欲见贤而不以其道,犹欲其入而闭之门也。孔明当世大贤,岂可召乎!”遂上马再往访孔明。关、张亦乘马相随。时值星回节,气候严寒,彤云密布。行无数里,忽然朔风凛凛,瑞雪霏霏:山如玉簇,林似银妆。张飞曰:“天寒地冻,尚不用兵,岂宜远见无益之人乎!不及回新野以避风雪。”玄德曰:“吾正欲使孔明知小编殷勤之意。如弟辈怕冷,可先回去。”飞曰:“死且不怕,岂怕冷乎!但恐四哥空劳神思。”玄德曰:“勿多言,只相随同去。”将近茅庐,忽闻路傍旅馆中有人作歌。玄德立马听之。其歌曰:“大侠功名尚未成,呜呼久不遇淑节!君不见:南海者叟辞荆榛,后车遂与文王亲;8百诸侯不期会,白胖头鱼入舟涉孟津;牧野世界一战血流杵,鹰扬伟烈冠武臣。又不见:高阳酒徒起草中,长楫芒砀隆准公;高谈王霸惊人耳,辍洗延坐钦英风;东下齐城七102,天下无人能继踪。三个人功迹尚如此,于今哪个人肯论英豪?”歌罢,又有一位击桌而歌。其歌曰:“吾皇提剑清寰海,创业垂基四百载;桓灵季业火德衰,贪赃枉法的官吏贼子调鼎鼐。青蛇飞下御座傍,又见妖虹降玉堂;群盗4方如蚁聚,奸雄百辈皆鹰扬,吾侪长啸空鼓掌,闷来村店饮村酒;明哲保身尽日安,何须千古名不朽!”

  苍天如圆盖,陆地似棋局。世人黑白分,往来争荣辱。
  荣者自安安,辱者定碌碌。遵义有隐居,高眠卧不足!

3个人歌罢,抚掌大笑。玄德曰:“卧龙其在这里乎!”遂下马入店。见肆位凭桌对饮:上首者白面长须,下首者清奇古貌。玄德揖而问曰:“2公哪个人是卧龙先生?”长须者曰:“公何人?欲寻卧龙何干?”玄德曰:“某乃汉烈祖也。欲访先生,求济世安民之术。”长须者曰:“作者等非卧龙,皆卧龙之友也:吾乃颍川石金昌,此位是汝南孟公威。”玄德喜曰:“备久闻2公大名,幸得邂逅。今有随行马匹在此,敢请贰公同往卧龙庄上一谈。”张家界曰:“吾等皆山野慵懒之徒,不省治国安民之事,不劳下问。明公请自开首,寻访卧龙。”

  玄德闻歌,勒马唤农夫问曰:“此歌何人所作?”答曰:“乃卧龙先生所作也。”玄德曰:“卧龙先生住哪个地方?”农夫曰:“自此山之南,一带高冈,乃卧龙冈也。冈前疏林内茅庐中,即诸葛先生高卧之地。”玄德谢之,策马前行。不数里,遥望卧龙冈,果然清景格外。后人有古风一篇,单道卧龙居处。诗曰:

玄德乃辞叁个人,上马投卧龙冈来。到庄前终止,扣门问孩子曰:“先生先天在庄否?”童子曰:“今后老人读书。”玄德大喜,遂跟小朋友而入。至中门,只见门上海南大学学书①联云:“淡泊以明志。宁静而致远。”玄德正看间,忽闻吟咏之声,乃立于门侧窥之,见草堂之上,一少年拥炉抱膝,歌曰:“凤翱翔于千仞兮,非梧不栖;士伏处于壹方兮,非主不依。乐躬耕于陇亩兮,吾爱笔者庐;聊寄傲于琴书兮,以待天时。”

  威海城西二10里,一带高冈枕流水。高冈屈曲压云根,流水潺潺飞石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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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修竹交加列翠屏,四时篱落野花馨。床头堆积皆黄卷,座上来回无白丁。
  叩户苍猿时献果,守门老鹤夜听经。囊里名琴藏古锦,壁间宝剑挂七星。
  庐中学子独幽雅,闲来亲自勤耕稼。专待春雷惊梦回,一声长啸安天下。

玄德待其歌罢,上草堂施礼曰:“备久慕先生,无缘拜会。昨因徐元直称荐,敬至仙庄,不遇空回。今特冒风雪而来。得瞻道貌,实为幸运,”那少年慌忙答礼曰:“将军莫非刘金陵,欲见家兄否?”玄德咋舌曰:“先生又非卧龙耶?”少年曰:“某乃卧龙之弟诸葛均也。愚兄弟四人:长兄诸葛瑾,今后江东孙权处为幕宾;孔明乃二家兄。”玄德曰:“卧龙今在家否?”均曰:“昨为崔州平相约,出外闲游去矣。”玄德曰:“何处闲游?”均曰:“或驾小舟游于江湖在那之中,或访僧道于峰峦之上,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,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:往来莫测,不知去所。”玄德曰:“刘玄德直那样缘分浅薄,两番不遇大贤!”均曰:“少坐献茶。”张翼德曰:“那先生既不在,请表哥先导。”玄德曰:“小编既到此处,怎么样无一语而回?”因问诸葛均曰:“闻令兄卧龙先生熟知韬略,日看兵书,可得闻乎?”均曰:“不知。”张翼德曰:“问她则甚!风雪甚紧,比不上早归。”玄德叱止之。均曰:“家兄不在,不敢久留车骑;容日却来回礼。”玄德曰:“岂敢望先生枉驾。数日未来,备当再至。愿借纸笔作1书,留达令兄,以表刘玄德殷勤之意。”均遂进文房四宝。玄德呵开冻笔,拂展云笺,写书曰:“备久慕高名,两遍参拜,不遇空回,痛楚何似!窃念备西晋苗裔,滥叨MG,伏睹宫廷陵替,纲纪崩摧,群雄乱国,恶党欺君,备心胆俱裂。虽有匡济之诚,实乏经纶之策。仰望先生仁慈忠义,慨然展太公望之大才,施子房之鸿略,天下幸甚!社稷幸甚!先此布达,再容斋戒薰沐,特拜尊颜,面倾鄙悃。统希鉴原。”玄德写罢,递与诸葛均收了,拜辞出门。均送出,玄德再三殷勤致意而别。方上马欲行,忽见童子招手篱外,叫曰:“老知识分子来也。”玄德视之,见小乔之西,一位暖帽遮头,狐裘蔽体,骑着1驴,后随壹丫头小童,携一葫芦酒,踏雪而来;转过小乔,口吟诗一首。诗曰:“1夜西风寒,万里彤云厚。长空雪乱飘,改尽江山旧。仰面观神舞,疑是玉龙斗。纷繁鳞甲飞,弹指之间遍宇宙。骑驴过小乔,独叹红绿梅瘦!”玄德闻歌曰:“此真卧龙矣!”滚鞍下马,向前施礼曰:“先生冒寒不易!汉烈祖等候久矣!”那人慌忙下驴答礼。

  玄德来到庄前,下马亲叩柴门,1童出问。玄德曰:“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交州牧皇叔汉昭烈帝,特来拜见先生。”童子曰:“笔者记不得许多名字。”玄德曰:“你只说汉烈祖来访。”童子曰:“先生今晚少出。”玄德曰:“何处去了?”童子曰:“踪迹不定,不知哪里去了。”玄德曰:“曾几何时归?”童子曰:“归期亦不定,或三五日,或10数日。”玄德悲伤不已。张翼德曰:”既不见,自归去罢了。”玄德曰:“且待片时。”云长曰:“不比且归,再使人来精通。”玄德从其言,嘱付童子:“如先生回,可言汉烈祖拜访。”遂上马,行数里,勒马回观隆中景物,果然山不高而嫣然,水不深而澄清;地不广而平整,林非常的小而茂盛;猿鹤相亲,松篁交翠。观之相连,忽见一个人,姿容轩昂,丰姿俊爽,头戴逍遥巾,身穿皂布袍,杖藜从山僻小路而来。玄德曰:“此必卧龙先生也!”急下马向前施礼,问曰:“先生非卧龙否?”其人曰:“将军是什么人?”玄德曰:“刘玄德也。”其人曰:“吾非孔明,乃孔明之友博陵崔州平也。”玄德曰:“久闻大名,幸得相遇。乞即席地权坐,请教一言。”几人对坐于林间石上,关、张侍立于侧。州平曰:“将军何故欲见孔明?”玄德曰:“方后天下大乱,4方云扰,欲见孔明,求安邦定国之策耳。”

诸葛均在后曰:“此非卧龙家兄,乃家兄大爷黄承彦也。”玄德曰:“适间所吟之句,极其高妙。”承彦曰:“老夫在小婿家观《梁父吟》,记得那一篇;适过小乔,偶见篱落间梅花,故感而诵之。不期为尊客所闻。”玄德曰:“曾见令婿否?”承彦曰:“便是老夫也来看他。”玄德闻言,辞别承彦,上马而归。正值风雪又大,回望卧龙冈,悒怏不已。后人有诗单道玄德风雪访孔明。诗曰:“1天风雪访贤良,不遇空回意感伤。冻合溪桥山石滑,寒侵鞍马路途长。当头片片鬼客落,扑面纷繁柳絮狂。回首停鞭遥望处,烂银堆满卧龙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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